日子像流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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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小侄女在电话里,跟我说,她生日的时候,要举行一个派对,细细数着她要邀请的小伙伴。电话另一头的我,听着特别美好,能感受她的兴奋。但是,我自己大概不会举行这种派对,许是觉着麻烦,许是我不喜欢这种带着仪式感的热闹场面。

时间:2016-06-08 19:41点击: 次来源:好文学作者:admin评论:- 小 + 大

01

前段时间看综艺节目“奇葩说”有一期节目讨论“婚礼是否必要?”,其中,节目嘉宾不断提到“仪式感”,认为:婚礼的举办就是一种仪式感。很多人也同意生活需要仪式感的说法,认为仪式感平常的日子变得特别,丰富,有趣,甚至是有了几分庄严。

你不喜欢的事情是什么?

虽然和苏先森分手是迟早的事儿,但是L小姐还是难过了好久好久。
那个表面不在意,嘴上说着不在乎,很快就会投身下一段恋情的L小姐,几乎骗过了所有人,可唯独骗不过的是她自己,或者是她的内心。

我不否认,仪式感在生活中的重要性。然而,我却害怕仪式感。

说这话的时候,男孩正躺在草垛上看天边的云。女孩抱着膝坐在他身边,静静地看他。

在与苏先森约定好分手后删除所有联系方式,不再联系,不再见面之后。L小姐礼貌的和苏先森告别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优雅的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 聊聊每年一次的仪式感——生日

十八岁的阳光汹涌热烈。空气里都是甜甜暖暖的味道。

她没有回头去看苏先森,只是一个人往前走。她是笑着离开的,在回去的公交上她也依然从容,回到家里还是像往常一样,谁也没有看出她有什么不同。

我的生日在农历七月,小时候,会提前一个月,兴奋地跟两个哥哥说,我就要生日啦,你们可以开始给我准备礼物!然后,每天数着日子,我的生日还有两个星期,一个星期,三天,明天就是了,甚至因过于兴奋而失眠。倒不是期待他们给我送什么礼物。反而,一直幻想着要在那天会有惊天动地或欢乐无比的趣事,记忆中,我生日那天,如同往常一般,看着秒针滴答滴答划过······

回家的一个星期以来,男孩一直在她家附近来回。看到她妈妈出来了五次,她爸爸出来了三次,她的新男友是在第三天来的,骑一辆重庆80。

她还是和往常一样,上班,看书,煮饭。日子再也平常不过。只是到了晚上会有点无聊,没有人陪她聊天,没有人讲笑话给她听,周末再也没有人一起去看电影,吃美食,其实从分手那天开始,苏先森还是和往常一样,会在早晨和晚上给她说早安,晚安。每天会给她打电话,发短信,发微信,也约她去看电影,吃好吃的。可是她都拒绝了。因为她知道苏先森不想放弃,苏先森自己也说过,可是她怕自己过于依赖苏先森,最后痛苦的还是自己。

过去,会因为身边的朋友忘记了自己的生日,而感到失望,落寞。如今,如果有人记得跟我说一声“生日快乐”,我会很开心,很感动,足以。不记得也罢。前几天,鱼哥在群里说,螃蟹要生日了,那一刻很开心。有点意外。

明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,男孩没带礼物来。

02

这些年来,每到生日,经常一起玩的朋友们,也趁机会聚聚餐,聊聊天,如往常一般,如此甚好。生日那天,能够没有什么事情,让我好好地发呆,自由自在地放空思想,看想看的闲书,或看一直没时间看的电影,或到某一处走走。做一点自己做一点想做的事情。是的,这些平常也可以做,那就像平常一样即可。

所有的理想不一定都会实现。但当时,两个人都是那么想的。

苏先森还是每天照旧给L小姐说早安,晚安。定时的关心她添加衣服,记得吃饭之类的,每次L小姐看着手机屏幕都会流泪,但是她也会默默删掉苏先森发来的讯息,就好像这些讯息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
我不喜欢在生日这一天,附加着仪式感下,特意地做一些事情。身边亲朋好友的重要庆祝,特殊的宴席,我非常乐意地参加,好朋友的生日,我要是记起来,也主动帮他们过生日,并送上礼物。我知道,这些特别的日子,这对他们来说,很重要。

牵着手跑很远的路,躲在黑暗的屋檐下偷吻。

L小姐天生胆子小,一个人的深夜里经常不敢睡觉,很多时候都是开着灯睡的。每当她睡不着觉的时候苏先森都会打电话和她聊天,给她讲故事,有时候一两个小时,其实苏先森上班很忙很累的,他的工作不像L小姐那么轻松自在,有时候晚上还要加班。通常回到家都已经累瘫了。可是晚上他还是会和L小姐聊天到很晚,因为L小姐睡眠不好,每晚都睡很晚。就这样,L小姐也习惯了每晚睡前听听苏先森的声音,这样她才会睡的踏实。

  说回仪式感

天上的星星那么亮。她的眼睛那么亮。

本就睡眠不好的L小姐,现在又没了苏先森这个话匣子,在夜晚的时候她愈加孤单了,那个每天陪她说话的人不在了。她是一个多么怕孤单的人啊。于是她整晚整晚的睡不着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,房间的灯一直开到天亮。她在睡不着的时候总是胡思乱想。越想越难过,每天的枕头都是湿的。但她还是忍住不接苏先森电话,不回他的微信。

过去,会期待所谓的仪式感。现在,出于仪式感,而特意地去做一些事情,我会感到特别不舒服。自然而然,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与安排,同样可以活出生活的意思与趣味。

两个人都说,不要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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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边有认识的人,到某一地点或者看到某一新奇的事物,一定要拍照下来,只为了回忆而用。这大概也能称之为生活的仪式感吧。为了仪式感,劳心劳力。对于生活,我只想记住我想记住,不刻意记住,不该记的终究会忘,该记住的永远存留。

不知道,下个月我要结婚了。

03

记得,大学毕业典礼,一开始,我特别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真正等来那一天,我浑身不自在,一直处于恍惚状态,只想快点结束所有仪式。我也平常跟朋友在一起玩的时光,喜欢的是平日里那种日常相处。在这种特定情境下,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。

上次在街上遇到她,问起了你。

不知过了多久,L小姐还是会失眠,但她第二天还是去上班,只是她憔悴了许多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,她开始在下班后回到家里看书,这样才会不让她想起她和苏先森的以前。可是她忘了,一段感情曾给你带来多大的快乐就会给你带来多大的痛苦,反之亦然。回忆的确是个伤人的东西。伤人于无形中,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会在你脑海中不停的浮现。似乎要告诉你,这段感情还没结束,这段伤痛才刚刚开始。

我曾经不断反思,为何我在这种仪式感下,会不自在。或因我生性喜静,或因我不自信,害怕被关注,或因我向往平淡的日子里,按节奏生活。所谓仪式感,经常打破我的生活规划。

说这些干嘛。你自己的事都弄不好。管我。

她已经够痛苦了,这些该死的回忆还不放过她。在她终于下定决心忘记的时候,她会突然看见苏先森送她的猫猫,送她的巧克力,送她的花,还有那些舍不得删掉的照片。她的内心也很挣扎,毕竟曾经爱过,毕竟是段记忆,怎能说删就删,说忘就忘。

——明天开始我得乖乖承认我23岁了。

男孩掏出打火机,点了几次没点上。风很大。

其实,有时候不是那些回忆在作祟,不是那些礼物在作祟,而是你的内心,东西可以扔,照片可以删,回忆可以忘。可是你的内心,你忍心为它按下delete键吗?

我迷了眼了。男孩抬起头,眼泪一直流。青春一去不返,如眼前这支越来越短的烟。一小段回忆就能把人呛咳了。

所以你开始欺骗自己,骗自己不爱,骗自己不想。骗自己一切都会过去。你以为不接他的电话不看他的微信和短信,把关于他的所有都封存起来,你就会不痛,你就会放下。

你别动,这都是第三根白发了。

可是你错了,想念是会呼吸的痛,它活在你身上每个角落。只要还爱着一天,你就会痛。

明天是你生日,你要什么礼物。

04

孩子能听话点就好了。都快奔五了,还过什么生日。

www463com,L小姐还是这样压制着自己的感情,当然她的睡眠障碍也越来越严重。她睡不着,她万分痛苦,苏先森也整天担心着,但是L小姐拒绝与他联系。

屋前的梅花依然开着,天还是很冷。日子数着数着,几十年一掠而过。身边的人很好,可偶尔还是会想到她,在十九岁的正月,偷了父亲待客的红塔山,拿来给他抽。

终于,在L小姐生日前一天,苏先森一直试图与她取得联系,他从一大早就一直电话,短信,微信,连番轰炸,L小姐还是假装没看到,直到凌晨十二点,一点,两点,三点,四点多。。。也就是L小姐生日当天。L小姐实在忍不住了,她回了一句给苏先森,早晨六点。苏先森秒回了,L小姐这才知道苏先森一晚没睡。他在等待她的回应。顿时她泪眼模糊,是心疼亦是感动。

有时候回忆不是因为烦了现在。

就这样她们约定第二天见面,准确的说是生日当天,由于一晚没睡的缘故,他们竞没了时间观念。呵呵,爱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。

因为拌过嘴而背对他远远地睡床边的人,不知道有没有睡熟,会不会做梦。他捻紧了她肩角的被子。夜很冷。

他们都梳妆打扮好准备和对方见面,见面之前他们的内心是忐忑的,但是见过面之后他们知道了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,虽然分开了,没有再联系,可是他们见面后依然和以前一样,没错,就像从来没分开过一样。他们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这样的心照不宣,不是每对情侣都有的。

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进来,他听到电梯的声音停在了十一层。

苏先森陪L小姐过了生日,吃了好吃的,看了电影。他们很开心。尤其是苏先森,笑的像个孩子,于他而言,和L小姐在一起就是幸福。他很感激这一天,感激能为L小姐过生日。

该睡了,清醒的和酒醉的人。

晚上苏先森送L小姐回家,他们互相道别。L小姐想到这个生日还是很开心的,电话铃声响起,是苏先森,L小姐犹豫了下,还是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,他还是像往常一样问候她,关心她。说着说着她突然哭了起来,他说我想你了,她说我也是。电话那头传来了抽泣的声音。。。

如果我们分开了,你会怎么办?

其实很多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离开另一个人照样可以活的更好,可是爱与想念永远不会骗人。你以为你可以重新开始,其实你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爱他,想念他。有时候坚持真心并没什么不好,饿了就吃,想了就说,你不吃就会饿着。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啊?你不说怎么会知道他也在想你啊?

梦里回到的从前,一直是模糊无序的,只这一段对话,清晰无比。

End!

是的,不想。不愿意,也不敢。有时候,你做再多的预想,事情来了,你才发现,准备的几百种方法,无一有用。

祝每一位看到这篇文字的你都能幸福快乐!

不如不想。不想,二十多年也过了。日子过得很快。日子过得真是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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